2015/09/16 (Wed) 15:00
光倒流到94年的我一直是個喜歡打電玩的孩子




關於青春的幻想與記憶,那些個華美華將軍澳通渠麗的憂傷,當想起的時候,卻是充盈著痛並快樂的。——題記

同樣是在那一年那一年的我剛好十七歲,年少,輕狂又無知,那一年我懷揣著夢想以及對於愛的渴慕,悄無聲息的度過了我的青春歲月。

同樣是在那一年,因而總是出於家附近一處尖沙咀通渠不大顯眼的遊戲廳,一玩便忘記了時間,結果害得父母總是在一遍遍的找我。

而就在那個我天天光顧的遊戲廳裏面,那個開遊戲廳的大概有30左右歲的年紀,留著滿臉的大胡子,瞅上去蠻凶的老板卻偏偏不知道在哪裏尋覓了一個相當靚麗,成熟的女人,像我們常去的,便自然的稱呼她為老板娘了。

青春年少,意味著性的萌動,愛的初始。由此,我總是原意時不時的找機會去接觸那位風姿卓越,姿色靚麗的老板娘,哪怕能夠多看她一眼都是好的,進而是無意之間增強了彼此的距離,我稱呼她大姐,她則叫我小弟,然後還是相安無事,再然後是歲月匆匆,時光荏苒,往事不再。

尤為記得的是在那以後,應該是2000年左右吧,已然成年的我,早已然工作的我,當時剛剛從外地回來,偶然的一天裏,也是在家附近的地方,讓我又一次的遇見了那個曾經的大姐,於是彼此間互道了聲問候,了之。只是她已然把小弟稱為了你,而我也是簡單隨便的叫了一聲姐。雖然她依然是九龍塘通渠不改往日的容顏,甚至還平添了不少成熟女人的風韻,可是我卻分明的見到了那隱藏於妝容背後的衰老跡象,那便是烙印在每個人臉上的滄桑與無奈,在時時刻刻向我們展示著無可抗拒的光陰的故事;並且是每個人都必須經曆,又都難以改變的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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